为捡到lulu而认识的小絮,哪还有什么新朋友?
上个月,她报名参加了社区的烘焙班,结识了一个有多年做甜点经验的女孩。两人约好周末一起研究新配方,结果第二天那女孩就摔断了手腕。
上上周,她去书店买书,和那家的店主多聊了几句,可没过几天,那家店就突然关门了,店主也不知去向。
……
于是追怜没答,只是接过小絮怀里的三花猫,目光忽而落在它腹部本是白色的那片长毛上。
那处打绺得厉害,沾满了灰尘。
她抬手,想替lulu抚开,却忽而闻到一股气味。
但这阵气味太淡,追怜甚至还来不及捕捉太多,便稍纵即逝。
但那阵久违的熟悉感,确然是已毫无防备撞入她的鼻腔。
浓烈的茴芹,清苦的草本,高度酒精浸泡过的冷冽涩感。
——苦艾酒。
“…lulu?”追怜凝视着橘白相间的猫咪,对方琥珀色的瞳孔却转了转,直勾勾地盯向浴室的深处。
那里摆放着最常见的白色长形浴缸,后侧墙壁铺着与地砖同色系的瓷砖。
“不过也很正常啦!”
另一边,小絮像是觉察到气氛有些诡异,主动开口打破了寂静,“大家都有自己的交际圈,裴之哥也不可能把怜怜姐每个朋友的信息都记住吧?”
“可以。”禹裴之说。
“啊?”小絮怀疑自己是空耳了,再问了一遍,“裴之哥,你刚刚说什么?”
此刻的追怜却根本没注意那边对话的二人,她已低头,把脸埋进lulu的毛发里,正在嗅闻。
不对,不对,不对,捉到那个气味了……一点点……一点点……终于捕捉到……那阵甜苦交织的味道。
但lulu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味道?这个家里怎么会出现那个囚笼常飘荡的气味?
不,也许是错觉。
苦艾酒是药酒,气味并不少见,猫在外面乱跑,可能只是沾到了类似的气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脸从lulu的毛发中抬起来,这才看见禹裴之和小絮都正望着她。
“怜怜姐!”
小絮有些紧张地叫了声她,说,“lulu现在脏兮兮的,身上万一有细菌沾给你就不好了,等我把它洗干净了再带来跟你玩!”
而禹裴之的目光也一直凝在追怜的身上,叹息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怜怜。”
他走上前来,摸一摸三花猫的头:“下次别乱跑了哦,我老婆这么喜欢你,你传染什么给她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