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变得轻柔而危险,“否则……我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你看,这里有这么多镜子,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我,够你看很久很久了,直到你肯爱我为止。”
“说啊,怜怜。”
禹裴之诱哄着,眼神却偏执得令人生寒,“只要说你爱我,说你不逃了,说你只要我——”
“我就带你出去。”
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你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追怜动了动嘴唇,她明白此刻最好的方法是答应他,顺从他。
但她做不到。
阴冷潮湿的空气却在这一刻裹挟着药酒的气味翻卷上来,几乎让追怜头晕目眩。
这味道……这味道……
真的吗?
她真的能完全相信禹裴之说的话吗?
这里面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她从未告诉过对方她和那个金发疯子的过去,对在英国的那三年也只是一笔带过,说遇见过不太好的人。
禹裴之……又是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仓库,密道……”
追怜强忍住想直接干呕出来的冲动,死死掐着禹裴之的手臂,她没有回答禹裴之的上一个问题,而是问,“都是你做的?”
空气静沉片刻。
“啊……”
禹裴之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语气里带上点天真的恍然,“怜怜,为什么答非所问呢?”
他叹息:“真是不乖的孩子。”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
接下来的发生,混乱而破碎。
挣扎,压制,撕扯。
镜里晃动,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
冰冷的镜面,全身的战栗。
体温覆盖的窒息。
“不……套……”
视觉放大了每一分触感,一片昏眩中,追怜挤出破碎的音节,指甲掐进禹裴之的后背。
禹裴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湿漉的黑发蹭过她的颈窝,痴迷地低语,气息灼烫:“怕什么?”
热意。
一阵一阵。
“怀了就生下来,我养。”
禹裴之却像是被这个念头取悦,他抬起脸,眼底闪着一种近乎好奇的光,语气轻飘:“如果有了孩子,怜怜还会想跑吗?”
“不如,我们试试?”
镜子里追怜的脸惊骇欲绝。
禹裴之捞起一把她汗湿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什么时候怀上,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