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怜伸手想去推开禹裴之,却全然是徒劳,这种场合下,她的力气堪称杯水车薪。
对方的指腹却刮蹭过她微张的唇。
那指腹生了薄茧,磨得唇瓣充血泛红。
“为什么不行?”
他俯身,歪头看着她,似乎很是疑困,“怜怜是怕他看见?看见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知薇姐还在楼下!”追怜喘着气,声音几近是喊出来的。
“噢。”禹裴之轻飘飘地答了一声,笑了,“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
他的一只手已在向上游弋。
一点一点抚过肌肤,最终停在淡金布料的边缘。
他没有急于解开。
但手中动作却未停。
“嗯……”
追怜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
“躲什么?”禹裴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胸口藏匿的发丝仿佛燃烧起来。
烧得她心口发烫,也烧得她恐惧到了极点。
他的手……再向下一点,再用力一点……可能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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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久没写发疯了,爽之爽之[求求你了]
第25章 白眼罩
雨点断续敲着玻璃窗。
追怜坐在客厅沙发,低头翻着一本画册。
画架前,禹裴之正在画画。
画笔刮过雪白画纸,沙沙声持续。
偶尔,他抬头看她。
追怜知道,他在画自己。
那一日,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打断了禹裴之将在那张床上做到的最后一步,门打开,裴知薇站在门口。
她问追怜有没有空,在婚礼的前两日,陪她去试一下最后的珠宝首饰。
这会,时间已经到了婚礼的前两天。
追怜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屏幕上显示出“裴知薇”三个字。
“下午两点,司机会来接你。”对方的语速很快,背景音听起来有些嘈杂。
“好的,知薇姐。”追怜回答。
画笔的沙沙声停了。
禹裴之看过来,语气很平淡,像在确认一个事实:“知薇姐?”
“上次知薇姐说过的,让我去陪她试婚礼最后要搭配的首饰,司机两点来。”追怜没看他,低头看画册。
禹裴之走近。
“知薇姐倒是会挑时候。”他语气轻松,像在闲聊,“专挑我正画到关键处时叫你出去。”
追怜抬起眼,勉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