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从细微到剧烈,红痕从浅淡到深重。
手腕被领带勒得生疼,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雨后白雾蒙上车窗,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狭窄的车座空间,空气温度一点一点攀升,滚烫而黏腻。
“滚开……滚……”
他将她顶在车座上,追怜的辱骂声被堵回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气音。
眼眸泛出迷离水光。
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差点不收控制地从追怜紧咬的唇缝中逸出,但她极力忍住了。
裴知喻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语气竟又恢复了一种诡异的温和:“憋着很难受吧?叫出来吧,宝宝,没事的。”
追怜猛地睁开眼,羞愤交加。
她想也不想,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一扬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裴知喻的脸颊上。
“演什么演?恶心!别用他的语气和我说话。”
空气瞬间凝固。
裴知喻偏着头,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没有动。
苍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上浮现出深红的指印。
缓缓地,缓缓地,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
然后,看向追怜。
“好。”裴知喻点了点头,语气轻柔得可怕,“好得很。”
他猛地伸手,掐住追怜的腰肢,两个人贴得更紧。
“别演是吗?”
碾得更重,更精确。
“那么想那个我回来是吗?那我就让他回来。”
手掌无不恶劣地掐住追怜的那一段后颈,他不许她闭眼。
“睁眼。”
他逼着她往下看。
“看见了吗?现在能*你的人,只有我,只是我。”
追怜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她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肯回答。
迎接她的却是更剧烈的狂风骤雨。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暂歇。
裴知喻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追怜瘫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手腕处的领带勒痕变得青紫,浑身都在隐隐作痛。
男人缓缓支起身。
抽离。
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他没有立刻帮她解开手腕,而是就着昏暗的光线,细细地审视着她。
痴缠的目光一寸寸描摹。
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