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合,洇出一样的湿漉水痕。
而墙面上,陈列着一众道具。
光泽森然而淫靡。
这里仿佛一个扭曲的、没有尽头的镜梦牢笼。
追怜看着那些道具,已经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快要坚持不住。
“宝宝。”
而马上,裴知喻温柔的声音又响起,他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缓缓走到追怜面前,半蹲了下来。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听起来循循善诱,“打开看看?”
话语是问句,但他的手早已不容置疑地抓过追怜的手,放在了黑色丝绒盒子的开关上。
强硬地按了下去。
啪。
——那是一副纹饰繁复的银色脚铐。
一段不长不短的细链连在那脚铐上,内侧似乎还刻着字。
“喜欢吗?”裴知喻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仍在耳畔响起。
脚铐……脚铐……英国那三年……方方面面都被限制的行动……
极致的恐惧和冲击之下,追怜却眼前一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彻底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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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不是特别有手感,让我想想怎么修tat
第36章 一场病
追怜病倒了。
她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一场梦。
很长很长的一场梦。
梦里有时候是从前的青江,她来到乡间的集市,走近的喧闹小摊一瞬鸦雀无声,因为她是被选中的河神新娘,所有人只能用唇语和她对话。
村长说,这才能帮助她早日从流动的水纹,掀起的浪潮中解读出神谕。
青江里真正的青江,也就是那条长长的河道旁,她跪伏着,双手合十。
作为河神新娘,她每日需要在这里跪满两个小时,来聆听神的旨意。神存不存在,追怜不知道,但恶意一定存在,她知道。
总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石子从背后掷来,哗啦啦往她身上砸。
她回头想去追,那群捉弄她的小孩却早就四散而开。
顶着跪红的双膝回到家,桌上却早没了她的饭菜。
追怜提了嗓子喊:“阿妈,我的饭呢?”
裹着花蓝色头巾的女人刚走到门槛边,手里还抱着一竹筐子衣服,闻言不耐烦回头,用的还是唇语:“被你弟弟吃啰!”
“那我吃什么?”追怜张大了嘴问。
“哎——”花蓝头巾的女人摆一摆手,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你一个做姐姐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