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我最近在构思一组关于夏日祭典的画作,很想收集些鲜活的素材……”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心开了口,“不知道……能不能厚着脸皮,请二位带我一起逛逛?也好让我这个外地人沾沾光,感受下最地道的氛围。”
他这话说得十分谦逊,配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追怜看着裴知喻,她不会被他这副模样迷惑,但辜虹可不一定。
果不其然,她把视线转到辜虹脸上,对方脸上的笑容已微微一滞。
辜虹露出了些为难的神色:“这……禹先生,实不相瞒,我今晚和追老师出来,是特意订了餐厅,想请她吃个饭的,为的是感谢她这段时间对学校、特别是对我的工作的诸多帮助。”
“所以这……”他把决定权抛给了追怜,目光带着询问看向她,“追老师,你看……?”
“啊……”裴知喻似乎有些遗憾地长叹出一口气,“没事,没事的,是我唐突了。”
听对方这话一出,辜虹心下松了一口气,刚想再开口说那禹先生我们先走了,就见面前的人却立刻又接过刚刚的话头。
他语气体贴得不得了,话术却怎么听怎么怪:“要不这样,辜校长您带追老师去吃饭,我在餐厅门口等你们就好。”
“我不饿,不用吃的,等你们用完餐出来,我再跟着你们逛逛,收集点素材就行。”
他的语气很诚恳,诚恳到近乎谦卑。
话语还以退为进,可怜又懂事,仿佛拒绝他就是一种残忍。
辜虹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觉得这位禹先生对“艺术素材”的执着有点超出常理,但一时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再次看向追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