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与那段平凡的校园时光彻底割裂了。
啪——
追怜深吸一大口气,猛然合上电脑屏幕。
她勾出脖颈间挂着的吊坠,紧紧握在手心里,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个答案。
*
与此同时,隔壁那栋鹅黄色的小楼里。
米白的窗帘,织纹亚麻地毯,架子上摆着色彩明艳的小盆栽,小楼内部与裴知喻惯常的冷硬奢华风格大相径庭。
但却和追怜家中的装修风格颇为相似。
沙发很柔软,裴知喻没骨头似地陷在里面,一双长腿交叠放着,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裴知薇在他对面坐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所以,”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问,“老头终于舍得死了?”
裴知薇没理会他话里的刻薄,只继续平静无波讲自己的话:“葬礼在下周三,你必须在场。”
“必须?”
裴知喻皱了皱眉,“我在场做什么?裴家那个少爷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
他把这名字的三个字咬得很重:“禹、裴、之。”
“你以为裴家长老会那群老狐狸都是傻的?”裴知薇冷笑一声,“你又是开老宅,又是上翡翠岛,又是查青江的,这么多大张旗鼓的事,他们能一点都没猜到你根本没死?”
“猜到就猜到了,那又能怎么样?”
裴知喻偏过头,视线落在追怜小店的方向,漫不经心的目光里染上一丝温柔的缱绻,“而且我没空,忙着呢。”
“忙什么?忙着在这里当变态,玩你的重新开始?”裴知薇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对。”裴知喻转回视线,啧一声,“但我要纠正你一下,不是玩。”
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弯起来,神情笑眯眯的:“我是真心的,很认真地在……追求我前妻。”
前妻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占有欲。
他这次确实是认真的。
这一次,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追怜,要让她心甘情愿爱上他。这比强行囚禁更困难,也更有挑战性,但一旦成功,他将真正永远地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