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一双眼睛看他时,也多像引诱他摘食善恶树上禁果的小蛇。
不……不,或许她从来就是禁果本身。
裴知喻没有再往前走。
他的步伐停住了。
两个人刚好停在楼梯的半道。
楼梯口的灯光照下来,照亮一些地方,又还昏暗着一些地方。
裴知喻松开了抱着追怜的手臂。
“再给我一个理由。”
他把她放在高一层的半道平台上,自己刚好站在下一阶,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轻柔,但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探寻。
他身后,是客厅里还亮着的那盏昏黄的灯。
光线斜过来一点,模糊延伸到他脚边。
而追怜身后,是蜿蜒向上的黑暗楼梯。
平台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个画框,画框里朦朦胧胧笼着幅色彩浓郁的画,深色的木制台阶打磨得光滑,却透着一股凉意。
阶梯的落差特意做得比寻常人家更大些,这个角度,追怜不得不低头才能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