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
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丝琴声,那声音听着清亮却又憋闷,仿佛隔着一层水,解勋疑惑抬头,心想这是谁在拉琴?
亚瑟耳朵抬了起来,显然也听见了琴声,主狗二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地上站起来,沿着琴声往前走去。
走过前方转角,便进入了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灯光昏暗,但琴声越来越清晰,面前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有灯光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钻出来,洒在地上,像是一把切开黑暗的利剑。
琴声进入了高//潮,节奏渐快,解勋牵着亚瑟蹑手蹑脚地上前,一人一狗悄悄地往里探。
铁门里竟是一个偌大的芭蕾舞房,一眼看去能容纳百人。
解勋没想到庄园里竟有这样的地方,不由屏息环顾一圈。
就见舞房空荡,一览无遗,角落里似乎站着一名西装女性,正一脸审视地望着舞房中央,而在那里,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正闭着双眼拉动琴弦。
灯光温柔地倾泻而下,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流转,她站在木地板上,宛如八音盒里精致的象牙娃娃,小提琴随着她的摇摆在空气中荡漾出音乐的波纹,三面镜墙倒映着她的身影,千万个她层层叠叠,仿佛世界只为她一人沉醉。
琴声并不宏大,却精准地穿透了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匹最上等的丝绸,轻柔地包裹住跳动的心脏,勒紧又松开。
解勋缓缓瞪大了眼睛,一时呆住了。那身影调皮地追着他的目光,明明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弓弦的每一次轻颤仿佛都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等到察觉到窒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咽喉已经心甘情愿地为她暴露。
亚瑟认出了温棠,摇着尾巴就要冲上前,被解勋眼疾手快地扣住嘴,拖着走过了转角。
反应过来的亚瑟刚想扭头发脾气,就一头撞进了一双黝黑的凤眼。
“……”亚瑟低垂下头,安静臣服。
琴声停止,门内远远传来说话声。
“宛老师,这样可以吗?”
“还差得远。”
“呜呜……”
“你只是机械地把每个音符完成……”
这之后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亚瑟回头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地甩着尾巴跟上主人的步伐。
温棠发现,最近几天解勋不知怎么了,总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好像在做自己的事情。
连亚瑟也不玩了。
“难道在准备考试吗?”温棠摸摸亚瑟的头,猜想道。
前几天解勋第一个月的学习终于结束了,历史和数学都学完了该学的进度,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