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更别说这横的身份还特殊,赵书记觉得事情棘手起来。他心里不甘心,半响冷着脸问:“那照你说,以后拿到举报信,看都不用看,管都不用管了?”
“赵书记您这话就有赌气的成分在了。”谢宝山说道,“收到举报信,我们当然要看,当然要管,但在事情定性之前,我们总得问清楚,查明白,不能仅凭一封举报信把人打死吧?”
“宝山同志,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没有问没有查吗?但林同志不配合啊!”赵书记伸手一指,把责任推到林青青身上。
“这肯定是赵书记你误会了,我看林同志很配合嘛,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口才不说话,”办公室里没多的座位,谢宝山便没有像谢巍那样坐下,站在他对面伸手点点他说,“既然你说钱和票是你给的,那你来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了解自己这弟弟,不是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人,他说钱和票是他给的,那就肯定是他,就是不知道林青青怎么的跟不知道这事一样?
“举报信里也说了,青青刚到知青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连饭盒都是找同
宿舍的知青借的。我心里喜欢她,看着当然心疼,所以就想办法跟她换了钱和票。”
“不可能!既然是你跟她换的钱和票,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赵书记打断谢巍的话,指着林青青说道。
虽然林青青压下心里的惊讶,克制住了脸上的表情,但谢巍刚开始说是他给的钱和票时她的表情太震惊,所以赵书记揪着她的反应说事。
谢巍解释说:“我最开始是想直接给她钱和票,但怕她不肯收,所以找了妇联杨主任帮忙,所以是由她做的中间人。如果赵书记不相信,可以叫杨主任来问问。”
他说得信誓旦旦,赵书记心里其实已经信了。
但想到大好的机会在手中流失,他有点不甘心:“你怎么证明你和杨主任说的都是真的?”
谢巍气笑了:“所以您觉得,我们都在说谎,但举报信是真的?”
这话说出来赵书记自己都觉得有点站不住脚,只好改口说:“毕竟你们正在处对象,你帮她说话无可厚非,总得有证据吧?”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别人,所以拿到粮食后我也没给我娘说,把粮食放到了我房间的床底下,另外,当时换给林同志的有一张暖水瓶票,那张票是我找公社的陈干事要来的,他是我高中同学。暖水瓶票林同志没有用,应该还在手上,如果赵书记你不相信,可以拿票去公社问陈干事是不是他给我的那张。”
谢宝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