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但大哥说下午要和赵书记去公社一趟,找小陈问清楚暖水瓶票的事,以免以后有人再拿这事说话。”谢巍走进院子说道。
李杏芳听后松了口气:“是该这样,那宝山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他还在跟赵书记谈事,我待会给他送去吧。”谢巍走进灶房,帮着把饭菜端出去。
林青青面带歉疚说道:“嬢嬢对不起,我让您担心了。”
“看你这话说的,你和巍子虽然没结婚,但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你出事我担心是应该的,怎么会因为这怪你。”李杏芳拍拍林青青手说,“要真说起来,这事还要怪巍子,办事不谨慎才有你这么一遭,你别怪他才好。”
“我怎么会怪他,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我好。”
虽然事情是她和谢巍在一起前发生的,但这事让她警醒不少,也明白了这个年代不同她前世,与其为了自尊心,让谢巍不得不拐弯抹角对她好引人误会,还不如坦坦荡荡地接受。至少别人知道后顶多羡慕嫉妒恨说她攀上金龟婿,而不会一封举报信把她给告了。
林青青说:“应该是我谢谢他一直包容我才对,还有这次的事,要不是他,我说不定……”
她没有说下去,但李杏芳明白她的意思,安慰说道:“事情过了就算了,你也不要多想,别有太大压力。”
林青青答应下来,帮着一起张罗饭菜,李杏芳去外面喊谢远江兄妹俩回来,催促他们洗手吃饭。
坐下来后,李杏芳想起来问:“对了,那封举报信是谁写的?”
“什么举报信啊?”谢远江什么都不懂,却偏爱插嘴。
谢巍按了下侄子脑袋,示意他吃饭,说道:“信上没有落款,但大哥说会查。”
“是要查,这也太缺德了!”李杏芳想起来就觉得生气。
别说林青青没去黑市买东西,就是去了黑市又怎么样?饥荒那些年谁家没去过几趟黑市?就是现在,大队里也时常有人去黑市买卖东西,真说起来谁也不干净。要真像这样动不动举报告发,往后肯定鸡飞狗跳没个消停时候。
又问林青青:“你就没有怀疑的对象?”
“信上写的内容,说隐秘也隐秘,但知道的人也有几个。”其实林青青不是没有怀疑过和她发生过口角的王莉,但王莉在她添置东西之前就搬出去了,她也不想随便冤枉人,所以没有说出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对方总会露出端倪。”谢巍说道。
“没错,”李杏芳说着想到林青青在大队里也没跟谁走得近,谢巍和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