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提着沉沉的行李箱,一下车就是被滚烫的空气扑了一身,蝉鸣轰响。
她没有手打伞遮阳,就这么顶着烈日,一手挎着蓝绿格纹的马夹袋行走在乡间小路上。
七月的午后乡间小路上几乎没人,所有人都在家中乘凉,沿途走来路过几片大莲塘,荷花开得正盛,底下不知道躺着几段莲藕。
路边都是一排排农村自建房,不过建得稀稀落落的,人口不多,房子也就不多。
门里的人乍然看到一个陌生人提着行李箱走在路上难免好奇,林希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谁家的大学生回来了?”
“咱们村哪有几个大学生,不都留在城里了?不认识这个姑娘嘞?”
林希埋头走着,被太阳烤得汗如雨下。
这条路她走过的次数不多,但知道沿路走到自己的宅子打底一公里。沿途路过的人家没人认识她,也没人知道她要去往哪里。
她自打出生就在南华生活,回村里的次数不多。
她爸爸林易是家中排行第二的儿子,上有老人的心头宝长子,下有村里的大学生叔叔三弟,林易就是家中最不得宠的一个,因而分到的宅基地虽大,却是位置最偏僻最不便利的一个。
林易作为家中老二,没得到什么有益的资源,所以早早和老婆外出打工在南华定居,只有过年回来看看,也不是每年过年都回。
林希对这里的人感情很淡泊,父母去世后和这里的联系不多,也就没再回来过年。
这座三上三下的老宅子,围栏生锈,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砖红色的土砖和稀碎的水泥,看起来又旧又脏,好似危房。
林希带着老宅的宅基地所有证和钥匙进了这座老屋子,坑洼的水泥地和发黄的墙面上都覆着灰和蜘蛛网,家具不多,也都很老旧,毕竟7年没回来了,实在不像能住人的样子。
林希从储物间拿出扫把和旧毛巾把桌椅简单打扫一遍,有了简单落脚的地方再掏出从车站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牛奶充当午饭。
带回来的400多万不能随便挥霍,在房屋改造之前林希不打算租房或是住镇上的酒店,为了节约经费,直接住在老宅里。
这房子虽破,但五脏俱全。
吃完午饭赶着时间把淡绿色的老款洗衣机清理了一下,接上水源,从二楼的衣柜里掏出印花四件套丢进去清洗,再把老棉絮团的棉胎晾在院子里暴晒。
不管螨虫还是跳蚤,7月份下午的暴晒下保管给它们送走,一下午那旧棉胎就蓬松得好似新的一般。林希在外面拍干净灰尘,把它们抱上二楼擦干净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