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一起从科研院转移到避难所的难民们第二天入夜就被安排前往黎明基地,原科研院的所有工作人员仍旧睡大牢。
白天没法正常进行科研工作,一个一个轮流接受上级的调查。
上层认为鸿文医院最初出现的丧尸和南华生物科研院被投毒一案脱不了关系,病毒从何而来无有记录,但可以确定的是病毒一定不是意外泄露而是被恶意投放的。
驻守科研院的军方负责人钱泽涛第一时间取到了5月20日之前两个月的所有监控录像带以及保留了丧尸爆发以来所有监控视频。
经有关部门审查,所有实验室、通道监控都没有异常。
牛奶被二次投毒的那天食堂所有人员无异常动静,鲜奶是外送过来的。
丧尸大规模爆发后食堂人员全部遇难,鲜奶公司大部分工作人员变成了丧尸,负责配送鲜奶到南华科研院的物流人员也在暴乱中失踪,鲜奶经手的人太多,无从查起。
二次投毒的人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暴乱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毁灭了所有人证物证。
尽管如此,有关部门依然没有放弃查问真相。
林希又一次进入了审讯室,负责审问记录的人是突然空降过来的,头衔比陆未高,所以连陆未都不知道这一茬。
审问者是个中年男人,即使经过末日看起来也是斯斯文文的,对待科研人员甚至本着几分尊重和礼貌:
“南华生物科研院病毒实验室实习生林希,请坐。”他甚至微笑了一下, 但这笑意没到眼底。
这人看着没有前世岳明远派来的军区审讯员有威严,但这种能把人看穿的目光让林希想到了一个职业:心理学家。
审问员不急不慢:“放轻松点,你们都是科研院坚持到现在的优秀工作人员,我们不会严刑逼供,只是科研院事发突然,除了观看监控录像我们还想从你们的描述还原一下具体事宜。宋教授和钱队长都对你在科研院的表现赞不绝口,在询问之前我还想了解几个关于你的个人问题。”
竟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林希知道这是让人放松戒备的导入方式,她简单回道:“过奖了,请问吧。”
审问员:“你在鸿文医院和科研院两次丧尸爆发时都第一时间前去阻止或是救人,我们觉得太过巧合了,请问你是否提前知道什么?”
林希:“丧尸爆发之前,我一直在鸿文医院实习,丧尸刚出现时我恰好在那。而也是因为第一案发时我在,宋教授才把我带入病毒研究组。病毒不耐高温的性质实验室早就研究出来了,所以卫健委也发了提醒大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