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竟在这时间会遇上赵诩。她随手抽出一支盛放的芍药把玩,又举起,问菘蓝。
“我与芍药孰美?”
菘蓝想也不想,斩钉截铁道:“自然是小姐美。”
孟令窈缓缓摇头,笑眯眯道:“菘蓝之美我者,私我也。”
菘蓝听得不大明白,道:“小姐若是问赵将军,定也是一样的回答。”
孟令窈轻叹了口气,“此刻问,他定然是这般回答,可谁又能知道,他未来还会一直如此回答。”
菘蓝张了张嘴,思及先前的陆鹤鸣、周逸之,终是没有出声。
行至金乌长街,一路平稳的马车忽然急停。孟令窈正欣赏新摘的蔷薇,猝不及防大半手掌按在花刺上,顿时沁出数粒血珠。
“嘶。”
“小姐!”菘蓝慌忙捧起她的手,“这花刺扎得深,奴婢得给您上药才行。”
从车厢暗格里取出药箱,她边小心处理伤口边责问苍靛,“怎么回事?”
苍靛在帘外迟疑片刻,低声道:“好像是宫里的人。”
孟令窈蹙了蹙眉,拨开绣帘,只见数骑绛衣宫人策马而过,为首者怀中隐约露出一角明黄,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
“这个时辰传旨……”孟令窈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那个方向,所居皆是权贵。指尖传来丝丝凉意,菘蓝正小心地为她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