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大吉!”
随着钱掌柜一声洪亮的吆喝, 红绸揭落, 宾客盈门。
聚香楼金陵分号正式开门迎客。不同于在京城的低调, 此次开店颇有些张弛有度、扬名立万的意味。
有谢家老爷子背书,加之谢家两位小姐的全力支持和频频露脸, 聚香楼甫一开业,便已带上了几分世家背景的贵气, 不容小觑。更遑论先前在京城的赫赫声名, 经往来金陵的商人、官员之口,早已在闺阁女眷中传开,连圣上都称赞的香成为了最好的金字招牌。
一时间, 聚香楼门庭若市。钱掌柜主事稳重, 伙计热情周到,将京中带来的诸多新巧香方、水粉胭脂展示得淋漓尽致。江南女子素来精致爱美, 这北地名楼的品质和雅致格调, 精准切中了她们的需求。堪称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孟令窈打着算盘,估摸着再努力数年, 就能赶上京城的琳琅阁了。正翻看账目, 忽有伙计报王黎王公子来访道贺。
下了楼,见王黎已在店中,正饶有兴致地欣赏壁架上陈列的各式香料瓶罐。他今日没再穿一身黑,换了件月白色的织锦云纹锦袍, 越发衬得身姿风流,温润如玉,引得店中几位年轻的夫人小姐频频侧目。
“王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孟小姐不必客气,”王黎转身,笑容温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厅堂,“我听闻孟小姐主持新店,红火兴隆,特来恭贺。小姐此番为金陵城带来如此名店雅香,实在令人欣喜。”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紫檀嵌螺钿的狭长扁匣,双手递上,“区区薄礼,聊表心意。恭贺小姐开业之喜。”
孟令窈扫过那明显价值不菲的锦匣,欠身婉拒,“王公子盛情,聚香楼上下铭感五内。然开门纳客,贵府女眷频频惠顾,已是捧场,若再收王公子的大礼,岂非显得贪得无厌了?还请公子收回罢。”
王黎眸中微澜稍纵即逝,从容收回锦匣,笑容不减,“小姐规矩严谨,是我唐突了。”
话锋旋即一转,语气自然,“家中几位婶娘姐妹,极爱小姐楼中的脂粉香露。我今日既来了,总不好空手而返,不知孟小姐可否拨冗为我推荐一二?”
送上门的生意,焉有不做的道理?
孟令窈弯唇,笑得愈发真诚,“自然可以?不知王公子是赠与家中长辈还是姊妹?素日可有什么偏好?”
王黎略一思忖,道:“是……家中小妹,喜清雅淡香。”
孟令窈点头,很快为他挑了合适的香露。
结账时,王黎眉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