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见我,我却看不见你。”她抬手,想扯掉这碍事的红绸,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指腹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便不看。”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唇隔着红绸,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瓣位置,若有似无地贴着。
隔着绸缎,热度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温热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濡湿了薄绸,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后颈却被他空闲的那只手稳稳托住,不容退却。
这略带强势的掌控让孟令窈心底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冒了出来。她不再试图挣脱被他握住的手腕,反而指尖微动,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同时,她仰起头,隔着红绸,生涩却大胆地回应了一下他的唇。
裴序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隔着那层红绸,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那幅红绸,仿佛成了他理智与失控之间最后的屏障,在唇齿的厮磨间变得愈发潮热。
耳鬓厮磨间,孟令窈只觉得那红绸碍事极了。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猛地仰头,那幅本就只是轻轻覆盖的红绸,便顺着她仰起的动作,翩然滑落,堆叠在白皙的颈间。
阻碍骤然消失,烛光毫无遮挡地映照在她脸上。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精心描绘的上扬眼尾红得胜过三月桃花。
她细细喘息,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裴序。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碎裂。那幅红绸的落下,仿佛也抽掉了他紧绷的弦。
“现在公平了?”他嗓音低哑地问,目光灼灼。
孟令窈还未来得及回答,他便已俯身,毫无阻隔地衔住了她的唇。
她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清醒,甚至笨拙地想要反客为主,可在他强势而缜密的攻势下,那点反抗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融。
烛火泛着暖融的光,倾泻而下,落在孟令窈的身上,更衬得她肤白如新雪。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她瑟缩着,随即被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这些年,裴序见识过许多美景,山峦叠嶂,湖光水色,没有一处抵得过现在。
他眼眶微微发热,失了言语,所有的赞美都付诸行动。从唇瓣蔓延至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裴序…你……”她声音打着颤,忍不住呜咽出声。
手臂虚软无力,只能化作一株菟丝花,除了紧紧缠绕住大树再无他法,想说些什么,又被狂风骤雨打断。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战栗的折磨终于暂歇。裴序抬起头,久久注视她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