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口干舌燥的人突然找到了一杯水,季予松了口气,连水都来及去厨房倒,直接干咽下去。
她疼到没力气,瘫坐在地上,还不忘压低声响。
随手翻转药盒,保质期赫然出现在眼前。季予以为自己疼到错觉看错了数字,盯着仔细看了许久,又在心里计算。
这药已经过期半年了。
那一刻她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觉得很累,疼到浑身没有力气。
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季予深呼吸站起身,裹着外套踩着昏暗的光亮,一个人去医院。
晚上不好打车,她等了很久才有司机愿意接单,一上车整个人快要昏迷般闭上眼睛,到附近医院后还是司机提醒她才堪堪睁开眼。
这个夜晚,季予没有一刻安稳入眠,强大的求生欲让她一个人机械般挂急诊,输液,一直到凌晨才闭上眼睛。
另一边,是与医院的安静截然相反的嘈杂。
陆父陆母以及年迈困到不行的陆奶奶打着哈欠聚集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等待。
“阿时,这么晚了到底什么事?”陆时商刚走进门,还没走出玄关就被一阵不乐意包围,眼底全是:你最好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