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回大院吃晚饭。
自从上次季予早起进医院后,陆老爷子受到了全家人的谴责,老爷子一个转身把陆时商骂了个狗血淋头:都说了不让阿予起,你怎么不告诉阿予,我看你就故意的。
陆时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说季予进医院这事和早起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记在了心里,头一次挨骂一句话也不反驳,老老实实站着。
那天过后,陆老爷子就说让他们忙自己的事,也别忘了锻炼。
季予再也不害怕回陆家了。
陆时商想起什么,轻笑一声:“老爷子这几年脾气收敛很多了,以前都是上手打。”
“真的假的?”
季予不相信。
“嗯,真的。”
傍晚橘黄色日落晕染半边天,与车窗擦肩而过。
陆时商说那是暑假被扔进部队的事,他们六个人第一次进军营,没有跟着训练,也就是单独一个人来训练他们。
那时候一个个正是长身体的阶段,饭量惊人,白天又高强度训练,半夜几个人饿得不行。就偷偷摸摸拿着行李箱里藏起来的零食,晚上偷藏的馒头在操场烤着吃。
这在部队是犯了大忌。
最后自然是被逮到了,路池聿的爸爸拎着几个小崽子发了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