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黯淡的阴影下轮廓愈加分明,放大的瞳孔里透出难以捉摸的柔情。
模糊的印象中,他手里还捏着条灰色毛毯,跟她醒来发现的那条一样。
“你给我的毯子?” 她疑惑开口,关注点一下偏离,“暖气对着我吹,你还给我毯子,我都嫌热。”
“你热?你睡觉的时候你……” 易知砚手抬到她肩上,眼神有些莫名。
尹潇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无端地开始紧张,决心先发制人,“我怎么了……我睡觉很老实的,你别污蔑我。”
她进入熟睡状态的话确实很老实,但只是昏睡就可能意识不清,掌控不了行为,作出些没印象的怪事。
所以第一次跟易知砚赴宴回程的路上,她明明很困,但不敢睡。
“你自己不记得?”
易知砚淡淡出声,反问的语气听得她更紧张。
她扯了扯袖口,妥协坦白。
“我只是做梦了,不管做什么,你也别误会。”
易知砚靠在门边,向前探头,冷不丁抬手提起她的衣袖,贴着她手臂向上拉一点,手掌覆上她肩膀,热气让松垮的领口变得熨帖。
“做梦了?” 他重复。
尹潇仰头为自己争辩,“嗯,我从小就这样,睡得没那么沉就会做梦,也不会干嘛,你不要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