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旁观者的几人打了个寒颤。
决定以后离秦叔远远的,这家伙简直就是张着一张为你好的嘴,使劲的坑你。
哪怕是像柳晏这么聪明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没察觉哪里不太对劲。
实在是,秦叔的神色太坦然了。
这让内心生出了一丝怀疑的柳晏,顿时羞愧不已。
陆粥无奈摇了摇头。
柳晏等人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秦叔,秦叔绝对是黑芝麻汤圆。
吃了顿饭,大家就纷纷散去。
这天的天气不错,朱恭人赃并获,抓住了许家的商旅。
带头的是许家旁支的一个中年人,一直嚷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等他看到被扔进大狱里面的许文山时,立马哭爹喊娘的说自己都招。
柳晏几人走了出来。
其他两个脸色惨白,一副丢了半条命的样子,一从监狱里面出来就从奔到旁边,趴在一旁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柳晏神色非常正常,手中拿了一张纸,上面还有着许文山和那个旁系的签字画押。
贺霖和明和玉看柳晏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魔鬼似的。
特别想到,他们还曾抵足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