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遵从本心、贯彻意志,有所追寻。有想做的事、能坚持做的事,野犬一样坚定地前行。
但太宰治讨厌狗。
放平呼吸,调整心跳,模拟出即将陷入沉睡的生理状态,演到八点而已——
翻动书页的轻响,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隐约约从客厅传来。
为什么这么晚了五条悟还不睡?特殊任务?写报告?调查他的生平?
而等到细碎的声音彻底停止,轻微的关门声宣告五条悟终于回房休息时,太宰治估摸着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十分左右。
他没忍住摁开手机看了一眼,3:13。
……有点意思。
……
第二天、呃,同一天的早上七点,五条悟起来了。
洗漱的声音传来,闭目养神的太宰治拿出手机,发现五条悟七点就起来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进化掉睡眠的高级人类了,以前还在港/口/黑/手/党的整夜整夜失眠不睡觉,叛逃之后失眠略有缓和,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跟他平分秋色。
“哟,白猫同学。”五条悟元气满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起床了哦!伟大的五条老师要带你去办理入学啦!”
这一幕若被国木田独步看见,大概会惊得立刻联系与谢野晶子,给太宰治来个全身大检查——只喊了一声就能乖乖起床上班的太宰治?绝对是被人掉包了!
太宰·纯被迫没有半点自愿·治,起床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猫这样的头衔还是留给你享受吧,晚上精力非常充沛的黑、猫、先、生。”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怨气一样。
“诶,吵到你了吗?我明明很小心了耶。”五条悟无辜地歪头,随即爽快道,“真是没办法,回头找人加强下隔音好了。”
太宰治没搭理他,自顾自坐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对着两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挑剔地说:“火腿三明治什么的,完全比不上蟹肉三明治哦。”
白发男人站在原地,像是捕捉到什么有趣的气息,又回想起太宰治拒绝他的草莓棒棒糖那件事,干脆忽然凑近道:“你刚刚……是在不好意思吗?”
他对每个学生都差不多,但还是头一次遇到太宰治这样,好像是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在意的人。
太宰治面无表情:“你想多了,我是因为这样悲惨加班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心生绝望。”
两个绷带齐全的人互相盯着对方,而太宰治甚至还在默默地往嘴里递三明治。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