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鸢色的眼里似乎闪过什么情绪,太宰治微笑着,刻意暧昧道:“确实呢,他什么都管,蟹肉吃多了也管,连衣服穿什么都要管,真是苦恼。”
川崎信一郎眼中闪过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被驯服而不自知的玩物。
“唯我独尊,目中无人。这就是他的本性。”
“嘛嘛,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毕竟五条老师有这个实力呢。”
不同的人评判事情标准和角度不同,在流言蜚语上,更是千人千面。
显然这位高层对那些风言风语的评价相当独断专横。也不知道咒术界的高层,又有多少人这么认为。
看到太宰治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川崎信一郎摇摇头,摆出一副长者对晚辈的教导模样:“你还年轻,跟他相处的时间也比较短,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五条悟的本质。你以为你能在他身边呆上多久?你对六眼认识多少,又能在六眼身边呆多久?”
太宰治似乎有所触动,垂眸道:“五条老师的……本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川崎信一郎苦口婆心:“你大概不知道吧?六眼高专时期也曾经有一个所谓的挚友,并称最强。但结局又如何呢?那个人最终叛逃了咒术界,成为了最恶诅咒师。夏油杰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吧?”
“这就是六眼。”川崎信一郎说,“五条悟的存在本身就会扭曲周遭的一切。六眼生来与众不同,是高高在上俯视我们的怪物。而你的术式虽然万中无一,但与六眼相比,任何人都会无比逊色。”
川崎信一郎看着太宰治沉默垂首的样子,话锋一转:“但是,太宰君,你不一样。”
太宰治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的人间失格是规则之外的力量,它不该被六眼的光芒掩盖,更不该成为他掌控下的工具。”川崎信一郎盯着他,说,“咒术界保护那群一无所知的废物太久了,弱小的普通人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平静的生活,身负咒力和术式的我们却要为这群一无是处的人奔波劳累。”
“你的力量能成为我们创造新世界的钥匙,和我们一起,我们将赋予你真正的自由和力量!”
房间里的气氛因川崎的煽动而变得灼热,其他诅咒师也纷纷投来期待和施压的目光。
“真正的自由……”太宰治喃喃重复着,声音很轻,仿佛在咀嚼其中的意味。然后,他看向川崎信一郎,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川崎先生,您的理想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可是,我有一个疑问。”
“请说,太宰君。”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