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纤细的脚踝。
看着这幼稚的一幕,五条悟控诉道:“我对你不够好吗,白猫同学?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会跟你抢床?”
而大衣里的人一动不动像在躺尸。
没一会儿,大衣里缓缓伸出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手腕纤细,对着五条悟的方向,骄傲地、挑衅般地比了个耶。
五条悟扶额, 苍蓝眼眸里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幼稚鬼。”
一切都洗漱完毕后,月色已经高悬。
五条悟径直走向客厅那张欧式沙发,坐在那刷着手机。
安室透传来消息,据抓获的二级诅咒师所说,他是受邀而来的,但还没有来得及深入调查,其人已暴毙。五条千景这段时间一时跟随公安行动,经她判断,暴毙原因同样是体内咒灵反噬。
公安顺着其供述的邀请人一路调查,发现其邀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略有资产。
安室透亲自出马,在十三层与该邀请人制造了一场偶遇,成功套话。
邀请名单是其上司准备的,他只负责寄发。其上司就是今天中午的死者。
“陷入死循环了呀。”太宰治捧着手机点评道,“果然是被推出来挡刀的……唔,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他不幸被敏锐的小侦探抓个正着,背后的人只好放弃掉他了呢。”
五条悟抬眼看他,瞬间了然:“不是答应我以后都不再安装间谍软件了吗?你不想要蟹肉了是吧?”
太宰治无辜:“我没装呀,我是刚才趁你洗澡的时候偷偷打开看的!”
“……你不装间谍软件之后选择自己当间谍了?”五条悟一言难尽地说。
这家伙看完消息居然还把未读提示加了回去,是闲得无聊还是间谍技术太好?不,只是单纯地想骗他吧……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五条悟说,“我难道会不告诉你吗?别扭成这样,麻烦死你得了。”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似乎极其细微地凝滞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脸上的表情又是那熟悉的似笑非笑:“我不麻烦呀,给你的保温杯加料也是顺手的事情哦!”
顺带一提,他已经不会试图在食物里加芥末了。五条悟五感很灵,最初几次还能得手,后来往往在食物快要入嘴的瞬间,五条悟就能猛地察觉到。
他坑人还没坑成呢,反而被扣了宵夜,得不偿失。
“……”五条悟委屈,“现在说一句你都不行了?你怎么这么过分?”
太宰治充耳不闻,敷衍地打了个哈欠:“啊啊,好困,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