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会昏迷不会重伤。再等等。”另一个声音沉稳道。
接着是脚步声离开,门被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看守者轻微的呼吸声。
太宰治依旧闭着眼,保持着深度昏迷的表象,呼吸微弱而平稳。
空气里有浓重的机油味和海水的咸腥味。
在工装夹克内袋紧贴胸口的位置,那枚藏匿的金属徽章,正一点点开始发热。
除了看守的呼吸,他似乎还捕捉到了另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就在他斜后方不远处的角落里。是一种带着稚嫩感的呼吸节奏,虽然极力掩饰着,却透着努力维持清醒的紧绷感。
太宰治的眼睫在昏暗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无法察觉。他控制着眼球的移动,借着闭眼时缝隙透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缓慢而隐蔽地将视线投向那个角落的方向。
光线太暗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那似乎也是一个被束缚着的身影,比成年人小很多,蜷缩着。从那轮廓的头部位置闪烁了一下,是镜片的反光。
江户川柯南?
看来是在追踪过程中落入了陷阱。
只是……为什么他是被迷晕,自己就得挨一记闷棍?后颈的钝痛还在持续,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肯定是破皮出血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太宰治胸口那枚徽章的温热感,似乎又悄然增强了一丝。
咔哒。
舱门再次被打开。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停在太宰治面前。川崎信一郎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高大。
“还没醒?”川崎信一郎的声音响起,带着惯有的审视意味。
“是,大人。按时间算,应该快了。”看守恭敬地回答。
川崎信一郎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太宰治苍白的脸上,以及额角那道在昏暗光线下仍显刺目的擦伤和渗出的血痕上。
太宰治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苍白的脸和被绷带缠绕的脖颈处流连。
“人间失格……”川崎信一郎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种混杂着探究和惋惜的复杂,“术式的确珍贵无双,仅仅是接触,就能将实验体辛苦植入的咒灵无效化。藤原定通耗费心血的成果,在你面前如同泡影。”
他顿了顿,语气惋惜:“可惜,如此独特的力量,术式主人的眼光却不太好。五条悟……他只会把你当作一个有趣的收藏品,一个需要他保护的附属物。”
似乎对粗暴的手段带来的这点瑕疵有些不满。川崎信一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随意地按在太宰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