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喷溅出汩汩鲜血,差点弄到太宰治身上。这把枪是一级咒具,子弹由太宰治的咒力凝聚而成,比普通弹头更令人痛不欲生。
他冷静地看着椅子上的人因剧痛而苏醒。
“你好呀,羂索。”太宰治语气轻快,“狱门疆里好玩吗?”
羂索剧烈喘息,冷汗浸透了衣衫。他勉强辨认出太宰治的脸,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知道的我?”
太宰治微笑:“我的目的跟你有点像,都是想让两面宿傩复活。”他指了指地上昏睡的虎杖悠仁,“你看,你的受肉/体儿子。”
太宰治的那句话,让羂索心下猛地一惊。这是他从不曾被人知道的秘密计划,此刻竟然就这样轻飘飘的被太宰治说出口。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太宰治轻柔到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嘛,我呢,一向十分喜欢女性,因为女性是生命之母,神秘的起源。”( * )
“你强迫女性生育流产九次,”太宰治继续说,“那我在你身上开九个洞好啦。顺带一提,我并不是为了那位女性报仇哦,我只是单纯地想在你身上开洞,所以找了个借口。”
他笑起来。
缠满绷带的手,接连扣动扳机。
每一枪都精准避开动脉,每一枪都巧妙绕开要害。
看着羂索身上鲜血如注,太宰治歪了歪头:“对诅咒师来说这些伤口没问题的对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羂索死死地看着他,声音因剧烈疼痛而虚弱,“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然惊醒:“五条悟忽然在高层取得话语权……五条悟的那些变化,都跟你有关?”
“还挺聪明。”太宰治笑着,“奖励你再来一枪。”
子弹精准命中羂索的左手食指,顿时血肉模糊。
羂索惨叫着,好一会儿才咬牙道:“你想做什么,单纯报复我给五条悟出气?”
太宰治微笑:“那当然不是。我有一个束缚想跟你签一下。”
羂索浑身因疼痛而颤抖,冷笑着看着太宰治。
“你愿意成为两面宿傩的受□□吗?”太宰治说,眼底比黑夜还要深沉,“你只需要回答愿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作为伟大的母亲,替自己的儿子承担一下受肉/体的身份,又有何不可呢?”太宰治从怀中摸出一根铁棍,强行掰开羂索的嘴,将铁棍抵在他的牙齿上。
羂索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太宰治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太宰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