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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行动,琴酒征调了在美国执行任务的科恩与基安蒂,二人是组织培养的狙击手,能力处于中位,极限距离在800码前后,比能在1000码外轻易取人性命的琴酒差远了。
因此,这一任务的第三重保证是琴酒,也只有他的耳麦能接收到太宰治冷酷的命令。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约翰逊.吉利德一改往日行程前往大都会歌剧院,是为了去哥o比亚大学接应潜藏的a.伯特。”
他高高在上地说:“诚然,组织在美丽国的力量不如本土,却也没弱到能让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逃跑的地步。”他们甚至可以与fbi捉迷藏。
“为何没发现他的踪迹,很简单,他跟志保还藏在大学内。”他看过a.伯特的资料,光凭寥寥几行文字就能刻画出a.伯特的形象,他是不具备特异性的好懂的人。
“以宫野志保与宫野明美的情感,她应该是被绑架的,a.伯特看重她的头脑,不会让其肉/体与大脑产生不可磨灭的损伤,陷入昏迷状态的概率较高。”
“此外,a.伯特对组织的手段颇为了解,他一定会申请吉利德的保护,对他来说,没什么比话事人亲自接应他来的保护等级更高了。”
“综上,这就是约翰逊.吉利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在猜透他与a.伯特的协议后,只要让他走上预定的道路即可,从大都会歌剧院至哥o比亚大学共有六条路线,在大剧院附近安排好伪装的记者,不停在他身后逼迫,宛若牧羊犬赶羊群一样,他就会来到我们准备的陷阱里。”
作为最终保障的琴酒趴在合适的狙击位,光学望远镜没有一刻离开约翰逊.吉利德的头顶,黑色的假发遮蔽他那头引以为豪的金发,与保镖三五成群地站成一团,让他们像披星戴月的纽城金融人。
琴酒充满杀气的、阴冷的声音通过耳麦传递给太宰。
他说:“闭嘴。”
太宰却一点儿都不带怵的,他承认,自己有刻意激怒琴酒的成分在,还有什么比逗弄一只按上嘴套的狼犬更有意思的事呢?
更何况,他在工藤优作那儿收获了一点儿不愉快,又因贝尔摩德严厉的视线而未将心头的郁郁抒发出来。
月光花谋杀案结束后,他甚至在心里喋喋不休地埋怨着:
【所以说,我完全不擅长面对女人啦,无论是可爱的小姐还是莎朗。】
【分明在猜忌我、忌惮我,可一遇上事,又摆出“那样”的一面,仿佛我做了错事,要高高在上地训斥我。】
他内心深处排斥这“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