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解释得很清楚,太宰单手握住方向盘,头一点一点的。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不幸的意外。”对此,只轻飘飘地回应着。
当然是不幸的意外,跟随在吉利德身边的保镖全部毙命,以及a.伯特先生,为了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组织特意没选择毁尸灭迹的炸弹,而是将人的身份暴露出来。
尤其是吉利德死亡的地点远离被设为交易点的哥o比亚大学,又以滚落山崖最终爆炸的方式离去,只有dna可查,今晚发生的一切终究会成为桩无头悬案,哪怕有再详尽的推测也无法验证了。
当太宰治赶到现场接莎朗时,接到吉利德最后一通电话的罗斯夫人正在被警方盘问。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约翰逊一般不会告诉我他的行踪。”
“只是突然又跟我约定在这见面,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罗斯夫人的详尽介绍中有这样一条,在女校时她是戏剧社的一员,毕业后也差点前往戏剧类学院进修,最后不了了之,现在看,她的基本功足够扎实,能够撒下几乎天衣无缝的谎言。
即便是在工藤优作的面前。
“太宰君。”在现场勘查的工藤优作注意到降下的车窗,他并没有纠结于太宰治没有到开车年龄,毕竟,未来他们的儿子将以小学生的身体开直升机。
他只是跟太宰治进行了一番耐人寻味的对话。
“你看过松本清张的《点与线》吗?”
太宰治说:“那是近现代最富盛名的社会派推理小说,我的作品姑且被归入社会派,又怎么能没看过开山之作呢?”
“在《点与线》中,杀人凶手利用每天中只有四分钟的列车空隙,精心设计了不在场证明,整个案件建立在活动交通工具时刻表的基础上,利用错综复杂的时间表,创造一个个巧合。”
“那么,对于吉利德先生死亡的巧合,你怎么看?”
“真是有意思的问题,”太宰治说,“要我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巧合,只有精心设计的必然。”
工藤优作不置可否。
“但,巧合之所以是巧合,就因为缺乏一些精心捏造的动机与苦心积虑的证据。”
他说:“找不到证据的杀人案往往是自杀,我说的没错吧,工藤优作先生。”
此时此刻,太宰脸上的笑容正如同他们初见一般捉摸不透。
背后,尚未浇灭的火焰将天与月隐隐然成了红色,一时分辨不出,萦绕在月亮周围的红边,究竟是光与火的倒影,还是荧惑在这迷茫的夜晚中,向每一个观赏月亮的人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