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宰拖长了黏稠的尾音,他说,“不是刚刚好吗?”
他的声音中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与紧张的局势形成鲜明对比,颇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这种“美感”冲击到在场人。
小庄在这,一定在太宰脑袋边咬牙切齿地“耳语”,说“稍微收敛一点啊太宰老师”云云。
警视厅的人在就不必担心了,会提前为太宰找好借口,说“太宰君就是这样的”。
在场人呢……
新出智明说:“嗯,这就是名侦探的游刃有余吧。”
校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太宰君啊!”
星老师:“。”
【不、不对吧……】
一群青年学生、成年人自发为太宰的态度找好理由,让被黑暗组织气息笼罩着的工藤新一变成豆豆眼。
【原、原来是这样吗?】
眼瞅着被内心的脑补忽悠了,太宰又是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出手的还是尸体微活的社畜星老师。
“如果以上方法没用的话,要怎么办呢?”举手提问。
“不是给出答案了吗?”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应,太宰看了眼手机屏幕,竟横屏若无其事地打起游戏来,这幅姿态可真够激怒人的,好在他给出了进一步的解释,“今天是木曜日,歹徒挑这天绑架一定有他的道理,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失踪的望月秘书,才出此下策吧。”
“因此,必须要让他知道绑架案才行,正巧国小部执行部分半日课制,再过半个小时就放学了,时间卡得刚刚好。”
“所以我们这要在这里等待望月先生就行了。”
枪战类游戏噼里啪啦的响声实在扰人,星老师忍不住赞叹:
【集中力强过头了,太宰君。】
光是听他说话并思考就够难了,他竟然一心二用地推理,难怪在成为知名小说家的同时,偏差值也是日本第一了。
工藤新一想得没有太宰快,他对望月秘书在池田议员谋杀案中的位次并不清楚,可有了太宰这一番抛砖引玉,他的大脑也飞速转动起来,脱口而出道:“那么,犯人一定与望月先生非常熟悉,与他的相处时间在五年以上!”
小川老师略显信服地问道:“为什么呢,工藤同学?”
工藤新一双手插兜,以早熟的口吻道:“因为望月同学父母出现婚变是五年前,监护权在母亲手上,按照日本的国情,多数人都会认为望月同学与她的爸爸关系切割了。”
“能够想到用望月同学来威胁,一定是非常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