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家里喝啤酒,出来走走更健康呢。
不对,啤酒?
松田阵平目光如炬,他对太宰说:“不要在警察面前说违规饮酒的事。”
日本的法定饮酒年龄是二十岁,十六岁就喝酒也太张狂了!
太宰撇嘴:“说什么呢松田警官,根本就发现不了藏酒之处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没错,只要他想藏,小庄都发现不了酒瓶!换个人,说不定织田作能依靠杀手敏锐的直觉找到,毕竟他在这方面聪明得不像话,不过织田作并不会阻止黑暗组织的干部饮酒呢。
那家伙在这方面意外地缺乏常识。
娜塔莉其实有些惊讶,她悄悄跟伊达航说:“没想到太宰老师是这样的。”
对日本的大部分国民来说,太宰的成就都能称一句老师。
娜塔莉不是太宰的粉,只是好奇的路人,也不可能像狂热粉丝似的到处追他的报道或者访谈,自然不可能听过他刻薄而妙语连珠的话。
他在媒体上的形象还是比较正面的,毕竟是高中生名侦探嘛,无意在媒体大众前流露自己的黑暗本性,不过,也总被访谈节目的女主持说“真是刻薄啊”“多么精妙的比喻”之类的。
顽皮而有深度,这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
或是飘忽不定?
伊达航悄悄地回答:“他是这样的。”
松田阵平跟太宰治杠上了,像是漫才组合,不过太宰他跟性格较真的人,很容易争执起来呢。
松田说:“所以说,你就是社恐对吧,最近的青年动不动就说自己是社恐。”
太宰:“在用新鲜的词汇前麻烦搞懂它真正的含义哦松田警官,不要像过时的大叔一样,压根没理解正确的含义,却要展示自己与时俱进呢。”
他嘲讽的语调实在让人有些火大了,额角附着十字的同时,也想起了曾经的仇恨值第一名“金发混蛋”,那家伙在做卧底任务后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松田争辩道:“不喜欢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场所,难道不是社会恐惧吗?”
太宰:“真正社恐的话就不会上电视了,松田警官,真是讨厌,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全东都乃至日本的市民看见,想想看,社恐暴露的话绝对恨不得跑到喜马拉雅山的角落隐居起来吧。”
“我啊,只是单纯讨厌人挤人而已,还有这里的气氛。”
松田月半眼:“你是阴暗的角落生物吗?”
太宰讶异道:“天呐,你竟然知道角落生物。”举手投足都充满戏剧化的夸张,足以让松田火大到红温了。
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