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可控制的慌乱中,安室透不得不打开公共频道,对现状进行分析。
赤井秀一艺高人胆大,在任务中,也不像平时那样少言寡语。
“或许是契机。”他说,“全船戒严对他们可不是个好消息,川手既然是易容上船,不仅要修补妆容,也肯定会与情报贩子跟卡慕联系,但在所有人都被严密关注的当下,他们的活动空间变小,一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以及……
“中层餐厅中,有不少人汇聚着发出抗议,我可以让羽田带我去,打掩护。”赤井秀一是这样说的。
“不。”安室透略作思索道,“卡慕是行动组的成员,很有可能见过你们俩,我的身份是船上服务人员,他一定没有见过我,还是我去吧。”
“你们两,继续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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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继续待命,其实也各有各的去处。
诸伏景光随着海员大部队行动,自告奋勇守着第四层的拐角,他比较担心被太宰治发现,先用一些小技巧调整了五官,又戴了一副大框架镜,最后将帽子压得低低的。
案发现场在第四层,才被指出疑点的莎朗·温亚德也在此,还有就是太宰……
无论如何,都要有个人盯着现场才行。
其他的海员都不怎么愿意来到这一层,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诸伏景光毛遂自荐后,立刻有人跟他换班。
站在那儿,不仅能监视第四层人的动态,也能听到最新的破案情报,在船长的建议下问了这一层的工作人员,得到了“没什么异常”的回答。
船上有几个警员,他们并不怎么相信工作人员的耳朵,毕竟她只是个四五十岁的皮肤皱巴巴的女性。
女性工作人员是不多,但若奥尔拉小姐叫了清扫房间的服务,总不能让男性进去吧,一些女性会厌恶身材高大的男性,认为他们很有攻击性。
能在海上工作,服务于第四层的客人们,老妇人的工作能力不可小觑,她翻了个白眼,说出一串又快又犀利的话:“不要用你们的工作水平来衡量我的,小伙子,我虽然年纪大了,耳朵却很灵敏。”
“这可不像你们,服侍达官贵人要的就是细致,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我干了这么多年,毫不夸张地说,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就能判断是男人还是女人,年纪有多大,甚至能够达到辨音识人的地步,靠这一手,我躲过了多少艳情事件跟不能出现的场所,你们竟然觉得我听不见,要不你们在门外,走走,看我能不能靠脚步声认出你们。”
说了这样一番话后,众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