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居然碰到了帮忙抽纸给我的好心人,我有些开心起来。
“不用谢。”对方礼貌地说。
声音低沉。
“在苦恼今晚睡在哪里吗?”他温柔地说,“你的表情看起来真令我揪心啊。”
“是呀是呀,”我叹了口气,说,“都这么晚了,电车都开走了……打车的话又太远了,完全负担不起。”
“啊,那的确有些难办了。”声音的主人感同身受,低落起来,“真可怜呀……太可怜了……多么需要援助的,无助的孩子……”
“啊,不用担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擦拭着眼睑上的水珠,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胶囊旅馆,我想在这里先凑合睡一晚上。”
“呵呵,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欸?真的吗?”我有些惊讶地说,摸了摸被打湿的刘海末端,“您住在这——”
“你可以……”他甜蜜地又温情脉脉地打断我,“一直住在我家里……我会精心地饲养你,给你最好的食物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