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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重重按在我的眼下,抚摸的力度几乎要撕裂我的脸颊。与其说是爱怜,不如说是捕食者的侵略与进攻、进食行为。
“这里有黑眼圈啊,怎么了?”他淡淡地询问,“工作很辛苦吗?你看起来不太会照顾自己……”
与他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行为不同,他的嗓音低沉而冷淡,仿佛清醒地认知到自己在做什么,十分割裂。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我小声抽噎起来。
“你把佐助怎么样了?”我问,“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好吓人……我很害怕,放开我可以吗?”
然后是干燥的嘴唇和滚烫的肌肤。
“这里和这里也不像样……你这样弱小的、毫无力量的生物是很容易死亡的。”他说,“每天要喝足够的水才行。还是说,”他的声音放低了,“你更喜欢我喂给你?”
手指暧昧地在嘴唇上摩擦着。
我嗫嚅了一下,凶悍地恐吓他:“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你最好快点离开!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可以和警官先生们说什么人也没有遇见。这里很黑,我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