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蝼蚁,在暗处伺机而动。宛如危险的深渊,随时能把我们一口吞下。
看来,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商业竞争,偶然的一次意外。
还涉及危险的人身安全问题了。
“喵呜——”
不满于我的走神,小黑猫轻轻用尖牙咬了下我的手指,提醒我注意它。又怕弄痛我似的,很快用带有倒刺的猫舌头舔了舔咬处。
尖尖的牙齿在肌肤上留下两个圆圆的小凹陷。
恰好是食指指根。
第18章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您好,”我说,“请问是‘晓’吗?”
那边久久没有回应。我又重复了一遍。
对面那个男声听起来很年轻,懒洋洋地问:“对,找谁?”
我想了想,时间过去太久了,自己其实只记得一个人的资料了,于是问:“请问代号是‘朱雀’的人在吗?”
“……嗯?”
电话似乎被换了只手拿,传来一些噪音。听背景音,这个人似乎在做什么黏土工艺品,有揉丨捏塑形黏土的声音。
真是轻松的工作环境,我有些羡慕地想。
那个男声问。
“你找他干什么?”他变得有些认真,咄咄逼人地追问,“联系方式是谁给你的?你是什么人?”
“最近遇到了一些危险的事,差点被人绑架,”我说,“出于对人身安全的考虑,我想咨询一下雇佣‘晓’作为安全顾问的——”
“噗哈哈哈!”对面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打断了我的话,毫不留情地嘲笑,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哈,你来‘晓’找安全顾问,噗哈哈,还是‘朱雀’那个家伙……嗯!”
我有些纳闷。
他擦了擦眼泪,说:“这样吧,你现在在哪?”
我报出了自己的方位。
“往前走。”
我照做了。
“接着拐弯。”
我继续走。
“然后直行。”
我说:“可是前面就是南贺川了。”
“对啊,”男声高兴地说,“这样寻死比较快点……嗯!”
他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嘟嘟嘟”的电话发了会儿呆,将戴了一整天的安全帽摘下来,擦了擦汗水,坐在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整理烦乱的心绪。
上个月和鸣人一同找清了症结,对症下药后,很快找到了新的工程队,展台也重新搭建起来。
带土先生和斑先生很关注我的方案,得知此事,毫不吝啬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