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海潮几乎要淹没我。
他仿若失温体寒的濒死之人攫取暖意那般,呼吸急促,微凉的鼻息与我滚烫的吐息呜咽交织在一起。身体迫近我,单膝跪在椅面,挤开我的大腿,抵着尽头的髋骨,将我死死钉在身下。
……好可怕。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像是血腥的猎食行为。
我因恐惧而蜷缩颤抖着的身体被他强行打开,脊背受力,紧紧压着脆弱的椅背,他按着我的后腰迎合他,贴紧他。
他的体温也比我要低,我像是贴着一片微凉的玉。
推拒挣扎的手指在混乱中按住男人隆起的喉结,它在我的掌下颤抖,因极致的兴奋吞咽滚动。
好痛苦,想要氧气。
黑与白的雪花点闪过湿润朦胧的视网膜。
痉挛中的手指胡乱抓挠着,寻觅求生的可能,无意间勾到什么,混乱中手指被细绳缠住,我在窒息的痛苦中挣扎,恍惚间听到泠泠的清脆落地声。
项链被我激烈的行为抓断,黑色的勾玉落在了地上。
窒息。混乱。痛苦。恐惧。
我难以遏制地小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