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因为只是临时使用,隔音效果一般,靠近时,我听见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冷酷地训斥着什么。
从门外就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令人呼吸困难。
我还以为是宇智波斑在里面,但当我把手按在门把手上时,那声音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倏然停住了。
下一秒钟,门自己打开了。
我看见一屋子噤若寒蝉、如临大敌的人,都是这段时间的共事者。其中有几个平时目中无人、谁也不服的家伙,此刻正用衣袖偷偷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
带土正站在我面前,几乎要撑裂窄窄的门框,猩红色的独眼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头顶。嗓音甜蜜,语气惊喜。
“哎呀,是给人家送甜甜圈来了吗?真体贴,好孩子好孩子!我知道喔,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你一定想我想到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呵呵呵……”
带土脸上那枚橘黄色的漩涡面具,还挺像盒子里最后剩下的那个甜甜圈的。
他本人的表现比甜甜圈还要甜腻一百倍,宛如遇到闺蜜的、热情娇俏的女高中生,伸出与甜腻娇羞声音迥然不同的健硕臂膀,用力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