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说,“一个两个没眼色的东西,尽知道凑到我跟前碍眼”。
这个“一个两个”中,应该不包括我吧。因为我很乖的,每天都让辉夜帮我梳头发,化妆和打扮呢!
应该只是指因陀罗和绝吧!
因陀罗很少吃寿喜锅、大阪烧、炖菜等需要热气腾腾入口的料理。通常都是在怀石、冷面、刺身、寿司等冷食中选择。
起初我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脾气,吃不惯平民料理,但仔细观察,哪怕是又贵又难吃的怀石,他清口时也只用滋味甘甜清淡的山药泥,而碰都不碰现磨的新鲜山葵泥。
用来佐餐的清酒度数很低,而且只喝两杯眼睛就有些发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垂着眼睫,看着辉夜身后多出来的一小截,我拖在地上的裙摆出神。咖色长发蓬蓬松松,坐得笔挺优雅,模样有些呆呆的。
辉夜每次见了他这副样子,总是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吃吃地笑出声。我有次提议,要不要把因陀罗出糗的样子拍下来,辉夜却猛地冷下脸,让我滚出去。
辉夜对“远行”和“拍摄”这两件事忌讳很深,无论我怎么试探她都不肯松口。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麻溜地往外滚了两步,不敢滚远,怕因陀罗跑过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