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紧张,忍不住舔了舔唇。
带土不着痕迹用手臂护着我的脖颈和心口,嬉皮笑脸道:“那就是要撕票咯?为了可持续发展,还是放回去再抓比较好吧。就这么杀了多不划算。”
有没有考虑正在听你们谈话的人质的心情啊带土!
鼬漫不经心地说:“都不是。我要把她带回去。”
带土动作顿住了。半晌,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出来:“她是你弟弟的——”
“与你无关。”
带土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古怪:“任务失败我可不负责,你回去自己和首领复命。”
“不用你提醒。”
鼬伸出手,他冷声提醒带土:“鸢,把她给我。”
带土:“……”
带土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掌时紧时松,那一小块肉被抓得青青紫紫,骨头吱呀吱呀作响。
我呼痛:“好疼!”
“鸢!”
带土的呼吸声逐渐紊乱沉重,充满着矛盾的碰撞。一直等到鼬的耐心告尽,带土也没把我松开。
鼬抬起手来拉我,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呻吟着说:“等等……鼬,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