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上这种女人的当。
她笑着靠近不断后退的佐助,用柔媚的躯体,将人压在椅子上,嗓音轻柔湿润:“已故的东京警视厅前任警视总监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前途无量的警视大人宇智波佐助,你可是警视厅里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无论是普通人一生难以想象的巨额金钱,抑或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权势地位,你都不屑一顾。
“我几乎用了所有办法,拿出所有让人眼红的财富资源来邀请你。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想了那么多办法引诱你堕落,为我们所用。
“可你从始至终都看也不看,断然拒绝。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还真以为你是警视厅那滩腐烂的淤泥里,那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与黑暗勾结的烂人里,唯一还保留着本心的男人。对你另眼相看。
“可现在一看。”
她讥讽刻薄地冷笑起来,满是不屑。但又因为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引人堕落的黑暗风情,显得无比迷人性感。
“佐助警视,你不过只是没有遇见,那个能打动你的砝码罢了。”
她饶有兴致地把玩他的发丝,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
佐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只是出现在那里,然后,对你笑了一下。你就上钩了呀,警视先生。”
她愉快地、得意地、轻飘飘地笑起来。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会掩饰,看向我的火热眼神。因陀罗可是很吃醋呢。”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死死压在地毯上,佐助的喘息粗重,眼睛红得滴血:“你骗我……你骗我!!”
他掐着她的脖颈,逐渐收紧力气,咬牙切齿在她耳边怒吼:“你的目的根本不是申请证人保护,你是为了让因陀罗脱罪才——”
佐助何等聪明,几乎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早就知道佐助今天要去庭审送检视报告书,所以昨晚,昨晚特地……
她苍白着脸,哭泣着蜷缩着寻求他的庇护,渴望慰藉与温暖。
没有人能拒绝她。
他喝了不该喝的酒,喝了太多。
宿醉令佐助头痛欲裂,他咬牙强撑。
她嗤笑一声,打断他:“别说的我和那个诱拐犯有什么夫妻情分。为了他?我听到就想吐了。”
佐助在她耳边痛苦地喘息。
他扼住她脖颈的手颤抖而压抑。
他对不起信任他的上司、对不起跟随他的下属。对不起已故的父亲和母亲,也再没有脸面去缉拿叛逃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