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玩几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就要死要活地满世界找我负责,把我吓了个够呛。
“没想到国外待不下去,回东京躲几年风头,遇到了佐助警视这样美味的点心,真是意外之喜。这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斑和带土那两个缠人的麻烦家伙。”
她轻轻地,将嘴唇印在佐助的唇上,贴着他的嘴唇,厮磨着低语,舌尖不经意蹭过,循序渐进地引诱:“男人还是听话一点、乖一点才有趣。个个都像我的丈夫因陀罗那样霸道,我可吃不消。”
佐助紧紧抿着唇,抗拒她的靠近。
“佐助警视……”她甜蜜地低语,伸出臂膀拥抱抚摸他。
佐助死死掐着掌心,牙根紧咬。阴郁乌黑眼眸里的憎恨激烈地碰撞着。
他恨之入骨。
“别对我这样冷漠嘛……我的心都碎了……”
她以她的肢体、眼眸、语言和神态引诱他。
“我爱你,嗯嗯,我是真心爱你的呢。”
她那可憎的邪恶、黑暗、顽劣,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憎恨自己的轻信、愚蠢、侥幸。又恨她的敷衍与翻脸无情。满心懊悔,怒意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