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天我要外食,都会提前和鼬说明。以免他做了一大桌菜我却没有回家吃饭。
“……还没结婚就过上被严厉妻子管束的中年男人生活了。”一起喝酒的同事犀利地吐槽。
“只是朋友而已……”我说,“我们木叶挚友都是这样的。”
鸣人还说过,别害怕,尽管反抗那些宇智波啊,他大声说,他愿意以性命为代价守护我。
这就是感天动地的挚友情啊。
同事齐刷刷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还没被吃掉真是个奇迹。对方可能是■无能。”
“不,百分百是吧!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没享用正餐,我都快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爱了。”
“柏拉图恋爱啊!”
“喂,”有人问我,喝醉之后的同事话题逐渐成人,“你家里的那位贤夫,有用你的物品■过吗?”
“都说了是挚友啊!”
我拿着啤酒杯愣了下。
说起来,的确有几次,半梦半醒间听见过奇怪的喘息声。
醒过来空气里有猩腻的麝香味,掌心和腿根黏糊糊的。身体里流出奇怪的液体。
量十分大,擦拭很久都流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