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她就是这样,于是,便耐着性子回了一声:“嗯。”
回完后,她继续往前走。
不成想,江忆安却在后面叫住了她。
“老师。”
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试探。
许一回过头,表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因为赵景阳的事,语气中也带着些许不耐:“怎么了?”
江忆安抿唇,大着胆子看向她,话出了口,却变得越发小声:“老师,我弟弟说,如果我能讲一个笑话逗他笑,他就不会跟我爸说我偷偷学习的事……”
“老师,”在许一的注视下,她硬着头皮说,“这些笑话我接触得不多,但我想到小时候看过一个,老师能不能帮我参考一下,看能不能逗我弟弟笑。”
江忆安说完后,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一时之间,没有人回答她。
许一也听出她的另一层用意,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她也不愿打击她的积极性,一个笑话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就在眼前的人误以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打扰到她,想要道歉时,许一淡淡道:“你说,我听着。”
江忆安微垂的双眸惊喜地看向她,眼底亮晶晶的,语气也有些激动:“好!”
下一刻,江忆安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认真道:“那我开始讲了,可能这个笑话有很多逻辑漏洞。”
许一并未回答她。
江忆安只能尴尬地挠挠头,自顾自进入正题:“有一个制作假.钱的人不小心生产了一张11块,他知道这在城里肯定花不了,于是就决定拿着钱去偏远的地方花掉。”
“没想到他还真的找到了比较偏僻的村子,在路口他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人,这人看着很老实,于是,他走上前问,糖葫芦多少钱一支?”
她开始角色扮演,用家乡话说:“四块。”
“于是,这个人呢就镇定地拿出他的那张11块钱给了卖糖葫芦的人,跟他说‘要一支’。”
“卖糖葫芦的人接过去后看了一眼,没有觉得不对,于是就塞到口袋里,递给他一支糖葫芦,之后开始给他找钱,但是——”
江忆安笑道:“那人在找钱的时候给了他一张7块的。”
“……”
周围有些安静,安静到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许久没有反应,江忆安忍不住偷偷看了许一一眼。
微风吹过,有那么一刻,她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讲的好像不是笑话,而是个冷笑话……
许一本来没什么表情,但为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