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大马路的距离往家里走。
江忆安重新恢复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回忆刚刚陈俊杰说的话。
看着走在前面,梗着脖子还在生气的人,再次抬手摸了摸唇角,这下弧度更加明显了。
只是,她想不通,杨梦回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晚上回去之后,江忆安把那四张纸整齐地摆在桌上,直至外面的路灯熄了,听陈明鼾声如雷,她再次将房间内的灯打开。
凌晨四点,纸张背面写满了错题解析。
她揉了揉眼睛,放下笔,举起其中一张纸放在灯下。
昏暗的光线打在黄白的纸上,两种不同的字迹呈现分明,隔着一层束缚相互靠近、交叠、远离,她眨了眨眼,所有的字无风自动,如同脱离幕布的皮影戏,在眼前呈现出一幅生动优美的音符。
……
第二天下午,接完陈俊杰后,江忆安随便吃了几口,便带着自己整理好的错题,提前过去了。
今天天气很好,只是这个时间能看到的也就只有太阳落山之后蓝紫色的天空。
她站在路灯之下,头顶的光自上而下洒下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