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对付,陈强泰更是看她不顺眼,小时候他妈每次都拿他和同村的年级第一作比较。
自此,江忆安就成了他的“阴影”,每次提到她,自己总会被母亲打。
三人第一次与她结仇是小时候陈万怡差点被他们猥亵,江忆安出手阻拦,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人之间结下了更深的仇怨,于是,在江忆安被陈万怡推下河,一蹶不振的那几天,三人偶然看到她独自走在路边,终于逮到机会,就想着教训她一顿。
那天,三人悄声走到江忆安身后,趁她不备,将她拖进玉米地里打了一顿,当时陈强泰的父亲陈柱正好在场,作为欺凌者的父亲,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替三人在路边把关。
只是不知怎的,江忆安突然反攻,双方都吃了不少亏,因此,这件事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后来,直到三人死亡的消息传来,陈柱才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气急败坏地跟警察说是江忆安报复心强,她知道三人每天都会在这条路上走,所以制作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稻草人,趁着昨天晚上下大雨加上视线受阻,让那个稻草人吓唬他们,才导致开车的时候分神,最后两死一伤。
到这里,许一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插在一片黄金麦田里的稻草人。
土崖上的风吹着稻草人的衣服呼呼作响,明明没有五官,但是在昏暗的天空下看上去有些诡异,说不上哪里奇怪,只是觉得自己在观察它的时候,它似乎也看着自己,仿佛一不留神,下一秒就要出现在她面前。
她猛地回神,刚刚注意力轻易就被稻草人吸引了视线。
江忆安的手工一向很好,堆雪人,折花束,编动物……那双手能做出精美绝伦的玫瑰,想必也能制作出诡异的稻草人。
所以,昨天晚上的下雨夜它会是什么样子?
……
审讯室。
陈焦将三张照片放在江忆安面前的桌子上,依次排开。
她细细观察着女孩的表情,问:“认识这三个人吗?”
江忆安眼眸微动,瞥了一眼那三张照片,老实回答:“陈强泰、贾游峰、刘进科。”
陈焦想起刚才过来时,提前看过江忆安的资料,这个女孩去年十二月成年,身份证是今年三月份拍的,也就是说今年才十八岁。
但是,她的表现镇定自若,第一次来警察局,完全没有其他人的局促与紧张。
“看来,你早已料到自己会被抓,”陈焦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忆安的表情,平淡道,“知道为什么抓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