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各界人士的关注,上面非常重视,希望能够尽快破案。
这件事棘手就棘手在它到底是刑事案件还是一场意外,平时爱喝酒骑摩托的人偏偏就那晚没喝,至今,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在江忆安这个嫌疑人和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刘进科身上。
可办案要讲究公平公正,一切仅凭陈柱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也不能一直关着江忆安不放,最多只能拘留24小时。
……
封闭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头顶的灯把人照得格外亮,像是手术室里的灯,让所有伤口都无所遁形。
这里只有三个人,一位女警察,一位女医生,还有江忆安。
当女孩脱光衣服,站在陈焦面前时,她震惊地看着她,衬衫之下青紫一片,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地方,旧伤没好,便添新伤,结痂的部分已经化脓,整个背部几乎不能再看。
甚至,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她不明白女孩的表情为何如此平静,
“这……”她看着江忆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这是谁打的?”
“为什么不报警?”
“怎么自己不处理一下?”
一连三问,已经推翻了她之前对她的刻板印象。
江忆安笑了笑,没说话。
报警有用吗?
有,但是对她来说没用。
她这点伤算不上多严重,如果报警,陈明最多会被拘留几天。
被放出来的后果呢,不用想也知道。
“陈明说没钱给我买药。”
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的镜子,仿佛看到了那天狼狈的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她从玉米地里站起来,将那些人慌张离开的身影留在身后,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后脑勺,“被陈强泰用半块青砖砸破流血了。”
她掀开自己的头发,向两人展示已经结痂的伤口。
“被砸之后,我头晕脑胀,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被谁一推,身体向前倾,还没站稳就被贾游峰一脚踹在地上。”
那天傍晚,因为陈万怡的事她一直没有缓过神,刚从校长家里出来,因为一时的松懈,就被三个人盯上。
当时天已黑,是陈强泰率先发现她,二话不说,就拿起脚边趁手的半块青砖,像投球一样朝她砸过来。
江忆安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砸中了后脑勺,陈强泰见自己扔得准,哈哈大笑起来。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钻心一疼,身子被迫向前倾去。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