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一点都挣扎不了,“叔,我只是路过就被拖到这里,我已经受伤了,他们也出了气,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
陈柱一开始想过来阻止,他这个人胆小怕事,也知道自己儿子下手没轻没重,上次的事好不容易摆平,又来给他惹事。
可是,这些年陈柱对陈明颇有怨言,当初如果不是陈明,土崖上那块地就是他的了。
而恰好陈强泰走过来好声好气地给自己老父亲添了一把火:“爸,我真的想教训她很久了,每次有什么好事都被她打断,那次还给我妈打电话,我不教训教训她心里难出这口恶气。”
见陈柱依旧冷着脸不说话,他主动示弱:“爸,我不会弄出人命的,就是单纯想教训她一下,你帮我们把把门,我回去跟妈说你的好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陈柱本就厌恶陈明,在陈强泰连哄带骗下,同意了。
……
江忆安指着自己胸前一处发青的地方:“那天之后,我感觉自己呼吸胸腔都会嗡嗡作响,现在一喘气就疼。”
“陈柱答应帮忙在旁边守着,是因为他儿子曾经真的因为斗殴进过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