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算了,许一想,她还是太年轻。
“姐姐,”江忆安追上来,“不要这么一声不吭地走好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我知道今天不该威胁他们,可是我看不过去他说的话,那男的嘴一闭一张就能造谣别人,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告诉你,你会改吗?”许一问她。
江忆安点点头:“会的,姐姐再给我点时间,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许一说:“好,那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办?”
江忆安知道正确答案:“道歉。”
为了让对方信服,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会道歉。”
“确定吗?”许一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江忆安听话地认真看过去,对上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许一的眼睛很漂亮,眉眼很温柔,像是春日河堤的柳枝,刚生出抽条的嫩芽,随着岸边的微风而轻轻晃动,拂过如玉般的面庞。
她的眼眸又仿佛一池碧蓝色的湖水,将无边无际的天空收入其中,可以接受白日里阳光的索取,也可以接纳雨季的馈赠,年年月月,静谧而包容。
江忆安整个人也不觉平静下来。
“我……”她张了张嘴。
“怎么了,做不到是么?”
良久,她终于磕磕绊绊问出声:“姐姐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这次轮到许一说不出话了。
“也是,”江忆安兀自点了点头,“大家都说本性难移,或许我就是继承了陈明恶劣的基因,我不知悔改,撒谎成性,我改不了。”
“姐姐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不要这样想,”许一拧着眉:“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活成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些所谓的遗传而控制,而且,为什么非要在意我的想法?”
“我说了你就会改吗?”
“你说我为什么会在意你的想法,”江忆安破罐子破摔地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过,”她看着许一的表情,“姐姐好像对我有点失望。”
她不喜欢她这样。
或许是江忆安的声音太大,惹来了不少人的视线。
许一便借着这个机会走过去放好购物车:“我们先出去再说。”
江忆安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看着大家投来异样的眼光,闷声“嗯”了一声。
出门后,两人站在树阴下等车。
或许是刚刚觉得自己的言论过激,这次许一主动示弱:“人都是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