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不得已,她本来只想好好学习,可是因为长相的原因,总是被人骚扰,被校园霸凌了整整两年,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学起哄,没有人帮她。”
江忆安问:“后来呢,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她应该有一个好结局。”
许一没有回答她,而是说:“被捅的那个男孩叫赵景阳。”
又是长久的沉默。
进少管所和被刀捅对赵景阳来说还不够,惩罚太轻,过去他所作的恶不知道差点毁了多少人的一生,也毁了一个女孩的梦想以及向上攀爬的勇气。
江忆安攥紧手指,小心地问她:“那对于他现在的结果,姐姐觉得如何呢?”
许一突然走快几步舍下她,头也不回地走进那条路灯坏掉的小路上,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过了一会,见人没有追上来,才回头看向江忆安,笑着说:“心情愉悦。”
江忆安不留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在心里说:那就好。
手里的购物袋换了一个手提,她走快几步追上去,扣住许一还沾着泪意的手。
冰凉的指尖瞬间僵住,许一尝试着挣扎,可是江忆安紧紧扣着她,没有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