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可那都已经过去了。
见她如此,江忆安轻笑一声,拿起凳子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再问,走进主卧继续往外清家具。
所以,当年发生了什么就这么难说,是因为杨梦回要来,她们要和好,她要被抛弃了是吗。
“忆安,”许一眼框不知不觉变红,“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你很在意我的过去是吗?”
她可以说,但至少不是被逼问,在彼此不信任的情况下说出来。
可是,她为什么要对她解释,是因为江忆安想要听她的解释,这是第一次想要对方理解自己,而不是头也不回地走掉。
江忆安刚好出来,看到她眼眶发红,心中顿时有些不忍,是自己刚刚心慌意乱,一个杨梦回就让她危机感这么重,导致说话也没轻没重。
“我在意的是你的现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这处房子周边很安静,连马路上的车也听不到,客厅里,只有空调呼呼往外吹风的声音。
外面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台照在许一身上,两人对视良久,她率先妥协了:“好,我跟你说。”
缓慢而又沉静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当年离开瓦罐村之后,10月国庆期间我和梦回见过面,我去过延桐,当时因为去得突然,所以是住在了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