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然而这已经是樊静所能使用的最严厉的方式,她讨厌做一个在孩子们面前滥用师长权威的大人。
今年二十八岁的她经常会为如何管教这两个来自金水镇的孩童而犯难,如果想要和她们以朋友的方式相处明显不现实,阿蛮本来做事就缺乏边界感,祖律情绪缺乏中间值,她们都需要来自家长的教导与管束,然而这个家中却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长,唯有樊静这个曾经就职于金水一中的语文教师。
“老师,我累了,我不想站了……”阿蛮像只讨好人的小猫咪似的摇晃着肩膀对樊静撒娇。
“阿蛮,转过身去,站好,第一次求情加十五分钟。”樊静言语间抬手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
“可是我……我腿好酸,我的脚也好疼,老师,你减少半个小时好不好,求求你……”阿蛮置樊静的厉声警告于不顾夹着嗓子哼哼唧唧。
“第二次求情加半个小时,如果你再耍赖,罚站时间还会相应增加……”樊静向来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听到孩子们讨价还价。
“啊?又加半小时!为什么啊老师,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巴巴,我好害怕……”阿蛮仿佛崩溃了似的哇地一声哭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