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通使用令她没有及时发现短信未曾成功发出。
“阿蛮简直太荒谬了,怎么可以因为闹别扭就给别人头上扣罪名……”樊静一瞬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特殊家庭之中的另外三名成员,她对阿蛮原本就不多的喜爱顷刻消失殆尽。
樊静终于知道阿蛮为什么这一次离家出走如此彻底,她一定以为庄宁警官已经收到了那条信息,阿蛮知道这件事一经发生便意味着她与小律、童原将会彻底决裂,她亦没有办法假装没事继续生活在这个家中……所以那孩子根本就是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阿蛮现在或许躲在青城某一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等待童原、祖律因为那条短信被警察带去问话,等待她们问话过后被送回家才发现一切都是阿蛮的恶作剧,阿蛮大概只是想借用这种极端方式给小律和童原一个终身难忘的深刻教训……事情的原委应当是如此吧。
樊静仰头咽下两粒自口袋里翻出的止痛药,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大脑就像一部超载的电梯,已经失去了上下运行的能力,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可以做出这种离谱的行为,为什么那样严重的诋毁可以说来就来?